钾庄事件已经过去很久了,一直想点东西,却没有写。午夜酷热耐,遂开机码字。
思考是一件即痛苦又快乐的事,想不通痛苦,而且是异常痛苦,对许多人来说;想通了,自得其理了,快乐了,“哦,原来如此!”一副大彻大悟状,或者“你们都不理解吧?其实是这么这么......”一副唯我独知状。在钾庄这件事上,居然有人因为“想不通”而猝死,当然也有人在论坛上大大散布一些所谓的秘密而自得其乐,当天整个钾吧里甚至于那个帖子简直可以用“惊天地、泣鬼神”来形容。起初看了一些相关报道,基本上是“重点突出,层次分明”,至于论坛里的则是“波澜壮阔,鬼斧神工”。于是懒得看了,想静下心来自己思考一些自己的想法。
我不会也不想赚到你最后一分钱。据说这是多大商人的理念。下午去一个小店铺买CD包,标价12元,我看了看,觉得可以,就准备按标价付钱,老板说,七元就够了。晚上去提修的自行车,师傅补了胎,我感觉很满意。我想我可以出5元钱,结果,师傅说1元。这些例子很多人都遇到过,这是一个市场失灵的典型案例。当然,这里的主要原因可能是卖主想维持一个可持续的动态博弈。但对于那些再次发生博弈的可能性为零的类似此的现象如何解释?昨天在网上卖书,那一套书,本来我想卖280元,经过一个小时多的QQ聊天,她问我多少钱,当时我感觉我说280元她也不会有异议,我突然想给她便宜50元,只是因为感觉聊得很开心。下次我们再交易的几率为0,因为我不做书了。“利益最大化理论”失灵,因为我傻了。
正在看赵汀阳的《论可能生活》。这部由于一系列原因使我推迟了两年阅读的书,至今仍能带给我一些初读时的兴奋,虽然已经少了很多。他的“天下体系”及“可能生活”在某种意义上的确让我开阔了思路,但是,我坦诚地说,我达不到那种境界,有可能一生都难以达到。他说,存在那种超越利益的生活,不存在那种超越幸福的生活。跳出生活之外再讨论生活是没有意义的,因为幸福是生活的边界。在公交车上,突然想到这么一个命题,一个人生活中可以超越利益生活的圈子越大或越多,他就越幸福,反之越痛苦。随后,突然感觉到这个命题与这个比较老的命题“一个人分享得越多,他就越幸福”实质上是一样的。
面对强大的经济学帝国主义,我这次选择了做逃兵。理性是经济学的边界。我只能选择“可能生活”来解释钾庄事件和买CD包事件,卖书事件,或者,不解释。
如何选择自己的“超越利益”生活圈子?当然,利益要限定在一定额度内,一定期限内。超越永远的利益是不存在的,我一直认为。爱情?亲情?起码身边缺乏实证性。